"她说……她想结束跟陆泽的CP合作。"
我手指停了。
"我问她为什么，她没说。只是说——'不想再这样了'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第二天她就出车祸了。"
空气安静了。
我脑子里快速转——
苏念失忆前想解除CP。
陆泽不想放手。
然后苏念出了车祸。
然后陆泽趁着她失忆疯狂营销。
这中间——
是巧合？
还是——
"方姐。"
"嗯？"
"车祸的事故报告拿到了吗？"
"交警那边说是追尾。对方全责。"
"对方什么人？"
"一个普通上班族……开的大众。说是走神了。"
"走神了。"我重复了一遍。
"你怀疑——"
"我什么都不怀疑。"我说，"但我要看那个人的底，查得到吗？"
"我让人去查。"
"快点。"
"顾淮。"
"嗯。"
"如果真的有问题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"
我看着灶台上还冒着热气的锅。
"方姐，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吧？"
方姐顿了一下。
"知道。"
"那你应该知道——我退出那个圈子，不是因为我打不了架。"
"是因为苏念。"
"嗯。"我说，"她不喜欢。所以我收手了。"
顿了一下。
"但现在——有人动她。"
"那就不一样了。"
方姐没再说什么。
挂了电话。
我在厨房站了一分钟。
平息了一下情绪。
然后重新开火，把饭菜做好。
端出去的时候，苏念正看一部搞笑综艺。
嘉宾在画面里摔了一跤。
她笑得前仰后合。
脚在沙发上蹬来蹬去。
看到我端饭来，立刻坐好。
"要吃饭了！"
"嗯，洗手。"
"已经洗了！"她冲我晃了晃手，手指尖还是湿的。
我把碗筷摆好。
她看着桌上的菜——
糖醋排骨。番茄炒蛋。一碗紫菜蛋花汤。
"哇。"她吞了吞口水，"老公你做饭也太好了吧。"
"吃。"
她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。
眯着眼嚼。
腮帮子鼓的。
"好吃！"含糊不清地说。
然后夹了一块——
放到我碗里。
"你也吃。"
我看着碗里那块排骨。
愣了一下。
三年了。
苏念从不给我夹菜。
我们连同桌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"怎么了？"她歪着头看我，"不好吃吗？"
"好吃。"
我低头，吃了。
她笑了。
继续低头扒饭。
吃饭的时候安静了一会儿。
突然她放下筷子。
"老公。"
"嗯？"
"你以前——是做什么工作的？"
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"开公司。"
"什么公司？"
"安保。"
"安保？就是那种——保镖？"
"差不多。"
她打量了我一眼。
上下下。
"怪不得。"
"怪不得什么？"
"怪不得你身上这么多疤。"
我手停了。
她说得很自然。
但我没穿短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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